他可倒好,回家就显摆。也不知道李如海那逼崽子那天咋没上学,还跑咱屯子骚了去了。这事儿让他听见了,俏他哇的,没特么过中午,全屯子就都特么知道了。”
“那知道就知道呗。”翟国柱不解地道:“知道还能咋地?”
“咋地?”韩树生冷笑道:“下午老庞瞎子就给老杨找家喝酒去了,那给老杨喝的,回家哇哇吐。
第二天早晨,我俩坐通勤车上班前儿,老杨还懵圈呢。
完了等我到工段,收拾收拾过去,人家庞瞎子领一帮人搁那旮沓喊上了,什么几品叶、几品叶。”
“我艹!”翟国柱听韩树生这话,瞬间反应过来,道:“他们套老杨话啦?”
“那肯定的呗。”韩树生撇嘴,道:“要不能给老杨喝那逼样儿吗?那庞瞎子多奸呐?没用的人儿,他能找你喝酒?”
“那完了呢?”翟国柱好奇地问道:“那庞瞎子看着你们,不得不好意思啊?”
“他能不好意思?”韩树生冷声道:“要我说,他那眼珠子就特么做损瞎的!”
“咋地啦?”翟国柱问,韩树生道:“他看着我俩,就说‘小杨、小翟子啊,我们放山呢,你俩别过来啊’。俏他哇的,好悬没给老杨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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