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邢三在山里巡逻,顺手收集了不少柴火。下雨之前,赵军他们将柴火都塞在板炕底下。
生着了火,几人在屋里捧着茶缸、大碗喝热呼水,喝得身上出汗、浑身暖和和的。
喝差不多了,几人就开始唠嗑。唠起刚才这场雨,邢三道:“你瞅着吧,这场雨下完了,苞米得蹭蹭往起蹿。”
“这雨下的是挺大。”马洋附和一句,道:“完了还又刮风又打雷的。”
“小洋,你是不懂啊。”张援民笑道:“这是好兆头啊!”
“好兆头?”马洋一怔,就听赵金辉道:“就大会堂那参王,出土之前就大风大雨。”
说着,赵金辉胖手托碗,笑着往窝棚外一指,道:“咱这个不光大风大雨,还打雷打闪。要我说呀,它得比大会堂那参王还好。”
“那能吗?”马洋有些不信,道:“能进大会堂的参,那不得是头子啊?”
“这你就不懂了,那参能进大会堂,主要是它卖的便宜……”赵金辉去了趟抚松也没少长见识,开始给马洋上起了课。
听完赵金辉一顿白话,马洋愈发感觉他这趟跟赵军来是来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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