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草随索拨了棒一晃,马洋好似看到熟悉的巴掌叶。他脚步一顿,低头再拨,看清后猛地起身,将手中索拨了棒往脚前地上一杵,然后扯着嗓子大喊:“棒槌!棒槌!”
此时赵军五人都已走出两步,马洋冷不丁一喊,五人纷纷回头。
“几品叶?”赵军应山,马洋再喊:“四品叶!”
“多少苗?”赵军又应,马洋脸色涨红地喊道:“满山都是!”
没放过山的人,是体会不到这种兴奋的。当马洋将索拨了棒往地上一插,喊出“棒槌”时,他兴奋得头皮发炸,所以激动到喊得脸通红。
喊完山,赵军几人围拢过来,张援民拿出小剪刀,将玉竹草地上部分剪断,只剩那一苗四品叶。
“兄弟。”张援民回头看了赵军一眼,问道:“这算木龙不得?”
“现在不知道啊。”赵军摇头,他现在也说不准土下埋着的参是什么状况。但赵军能确定一点,就是这参长在两树中间,抬参的时候受树根影响,这参一定不好抬。
挣钱嘛,哪有容易的?
赵军双手一扶大腿前侧,拽着两边裤腿往前一提,道:“山神爷、老把头保佑抬参顺利、参须不折,大货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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