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都是老人住东屋,搁后面接屋那就是北屋。北面是阴面,常年不见阳光,哪有让老人住的?
家里没条件也就罢了,家里有条件还那样的话,马大富、王翠花两口子到老都在这屯子抬不起头来。
见王翠花脸色愈发不好,马玲紧忙问马大富道:“爸,这你听谁说的呀?我小弟也不是那人呐!”
“咋不是那人呐?”马大富撇嘴道:“他在窝棚喝点逼酒,他自己说的。”
说完这话,马大富稍微停顿一下,随后又补充道:“那如海跟我学的,还能有假呀?”
“爸。”马玲还是想替马洋往回找补一下,便问马大富道:“如海啥前儿跟你说的呀?”
“昨天呐,昨天下午在车间跟我说的。”马大富如此说,王翠花恍然大悟道:“啊,我说你昨天回来咋不乐呵呢,我问你,你也不说。”
“唉!”马大富叹了口气,然后骂道:“养这逼玩意,我都寒心。我怕你那啥,我就没跟你说。”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马大富都对马洋寒心了,之前还为他担心到吃不下饭呢。
“他爸呀。”王翠花有些不愿相信,便对马大富说:“能不能是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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