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援民拿着刷子把往下一推,再将刷头起时,就见刷毛上蘸满了浆糊。
“兄弟,这浆糊大哥打的才好呢。”张援民表扬自己,道:“我还往里搁的白矾和香油。”
这年头用浆糊一般都是自己熬,用本地话叫打浆子。
打浆糊用料很简单,就是面和水掌握好比例。
张援民说往里加白矾,其实就是明矾。这种东西在农村很常见,基本家家户户都有。不光用来净水、做粉条,有的人身上长乱七八糟的疙瘩也用它蹭。
往浆糊里加明矾,是让浆糊更粘稠,而且不易发霉。毕竟这浆糊是熟面做的,贴上时间长了还发霉长毛呢。
至于加香油,那就是保持浆糊表面不干巴,要不然这浆糊放置时间一长,最上面一层就会结皮。
“好,大哥,整的真好。”赵军夸张援民一句,然后唤王美兰道:“妈呀,找块红布。”
“哎。”王美兰对赵军,用本地话说,叫就信她儿子的意儿。赵军说啥,王美兰寻思都不寻思。
这一点,是最让赵有财吃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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