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吴保国感觉很是心累。上午沈秋山在他的地盘演了一场闹剧,闹完了沈秋山倒下了,留下的烂摊子让吴保国都没法收场。
下午沈秋山吐血,吴保国又跟着来医院,一直守到这时候,好不容易沈秋山醒了,又开始闹。
“秋山呐,五舅累了。”吴保国一脸疲态地对沈秋山道:“算五舅求你了,咱不闹了行不行?”
“五舅,这事不用你管了。”沈秋山说出的话,让吴保国都感觉寒心。
“唉!”吴保国长叹一声,满眼失望地看着沈秋山道:“行了,秋山,我这说啥你也不听啊。”
……
““不是,我咋说啥你都不听呢?””
山河县,火车站旁的招待所里。
王三喜和牛小眼珠子的儿子牛小山,就住在一双人间里。
此时两个人都没睡,王三喜盘腿坐在靠门的那张床上,苦口婆心地劝牛小山道:“小山子,我跟你爹认识多少年,跟你爷那就更不用说了,你信我的准没错。”
“三喜爷。”坐在王三喜对面的牛小山皱眉道:“我听你的,今天都跟人家撒谎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