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赵军真生气了,他真想不管赵有财了,让熊瞎子来吓尿了他。
但再一想,要到那地步,自己这犟种爹最次也是个离家出走。
想到此处,赵军平复下心情,耐心地对赵有财说:“爸呀,咱打围让吓着了,这不正常吗?这时候就不能再拉硬了,再拉硬整不好更丢人。”
赵军这话没毛病,但死要面子的人哪是那么容易就被他说服的?
见赵有财别过头去,梗着脖子不理自己,赵军又气又急,急中生智对赵有财说:“爸,你看这么地行不?咱俩收拾铺盖走,但咱俩不回家,咱上我们那窝棚对付一宿。
等明天早晨咱再回家,到家就说……说咱俩没蹲着。完了明天下午,我再领人过来,你看是不是行?”
听赵军这话,赵有财咔吧咔吧小眼睛,属实有些心动。
按赵军说的那样做,既保全了他的面子,又解决了他害怕熊瞎子的问题。
赵有财还是没说话,但他这次的沉默和上一次不一样,上次沉默是对抗,这次沉默是默许。
赵军扯了扯嘴角,此时的他有点理解谢永强了。谢永强有句口头语“我爹就那样”,这句话里充满了无奈。
眼前这爹也这样,赵军没办法,只能顺着赵有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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