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赵有财这话,周建军只当是老丈人关心自己,只咧嘴嘿嘿一笑。而王美兰、赵军却是齐齐一撇嘴,这赵有财还说别人呢,他自己一宿一宿蹲窝子他该不说了。
“妈、军啊。”周建军笑呵地跟王美兰、赵军打招呼,娘俩紧忙将周建军往屋里让。
几人提着鱼进屋,将穿鱼鳃的细麻绳摘下去,然后把鱼放在水梢里。
鲫鱼下水就缓过来了,三条鲤鱼虽然没死,但也都侧躺在水面上。虽然嘎吧嘴,但想缓过来是难了。
周建军坐在赵军身旁,接过王美兰递来的碗筷,随口问赵军道:“军这两天在家待挺消停啊?没上山呐?”
“上了。”赵军笑道:“哎妈呀,上山待好几天,才在家歇两天。”
“那啥……”周建军往嘴里扒拉口饭菜,含糊不清地道:“我爸还让我跟你说呢,露水河那书记昨天给他打电话了,说想请你过去。”
“呵呵。”赵军闻言一笑,道:“我周大爷咋说的?”
“他不管。”周建军道:“我爸说了,你愿去就去,不愿去就拉倒。”
露水河林场和永安林区这些年都没来往,周春明也不认识他们领导。毕竟俩林区一个在吉省,一个在黑省,周春明到现在都不清楚,露水河林场那些人是咋知道赵军这号人物的。
只是同一个系统,人家把电话打过来,周春明感觉不给面子不好。但周春明将决定权交给了赵军,毕竟赵军是自家实在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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