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不害怕吧?”赵有财问了一句,赵军阴阳怪气地道:“我害啥怕呀?我是谁呀?我是伏虎将,我啥阵仗没见过?我磕过大爪子、抓过大爪子。”
赵军很少说这样的话,听他这么说,赵有财一撇嘴,然后就听赵军补充道:“我还没打过老牛!”
“我俏丽哇!”赵有财闻言暴怒,伸手就要去抓赵军。
早有防备的赵军侧身躲开,然后紧忙安抚赵有财道:“爸、爸,快别闹了!”
“我俏丽哇的小犊子!”赵军心里的火消了,赵有财却破口大骂。
爷俩将棕熊翻了个肚皮朝上,赵有财将熊胆摘下、扎紧,然后用小布口袋装好。
做完这一切,赵有财转头招呼那坐在道边的赵军,道:“走啊,回家!”
“回什么家?”赵军起身,拍打拍打屁股上的灰土,道:“那还一苗大六品叶呢?明天早晨抬完再回去!”
此时气消了,赵军就想抬那苗六品叶。
“妈的!”赵有财对这事倒无异议,但想起之前自己提此事,这小犊子跟自己杵倔横丧的。
爷俩又谁也不理谁的回了窝棚,自己铺自己的褥子,套上棉袄、棉裤闷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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