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别着急。”沈秋山见状,紧忙拦宋大奎道:“大奎,你从家带那绳子呢?先拿来,给那树头系上。”
“什么?”宋大奎一怔,道:“那绳子不留着捆赵军他们吗?”
“捆什么赵军?”沈秋山扒拉宋大奎一下,然后抬手指着树洞口随风摇曳的三品叶,道:“看没看见?咱从三品叶往上,两捺那块儿下锯,完了让它往那面掉,千万不能给这棒槌秧挂了。”
“哎呦我的妈!”宋大奎闻言,瞪大眼睛看着那三品叶,道:“这么麻烦呢吗?”
这柞树根节有喂得罗那么粗,在这原始森林里不算大树,但树龄也得在五百年左右。
高度大约十米,按沈秋山的说法,得将上面七米锯下去。
这要是林区作业,很快就完事。可沈秋山他们不是林区工人,他们想要那苗“天下第一参”,就得小心再小心。
“咱得拿绳子,给挨树洞那大杈都拽住。”沈秋山道:“到时候拽着点儿,不让它往这边儿刮。”
听沈秋山这话,众人纷纷点头。虽然麻烦,但跟一万五六比,这根本不算什么。
但就在这时,那被沈秋山称作六叔,名唤沈旺林的小老头,扯着嗓子喊众人道:“咱谁拿锯了?”
“谁拿那玩意儿啊,六叔?”有人接话道:“咱出来干仗的,也没寻思还能放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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