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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赵家帮的担心是多余的。
第二天的沈秋山根本没起来炕,昨晚他吐了一宿,今天倒是见好,但仍头晕目眩不能下地。
就这,沈秋山还交代王贵霞,让她将那树筒子送到地窖里去。
这树筒子二百来斤,王贵霞说她挪不动,但沈秋山说必须她挪,不能找别人。
王贵霞就吭哧吭哧地,将那树筒子弄到了地窖里。
回来后,王贵霞一边擦汗,一边埋怨沈秋山,沈秋山却道:“你别逼逼了,你赶紧上林场调度找老陈二哥打电话。”
“打电话?”王贵霞闻言一怔,道:“给你送医院去?”
“送什么医院?”沈秋山挣扎着想起身骂人,但一起来就迷糊,他躺下后没好气地对王贵霞道:“你去给五舅打电话,让他再开一次参王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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