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熊霸打死了?”赵军问这话的时候,还在想自己师父宝刀未老。
“没有。”解忠这话一出,赵军心里咯噔一下。打熊不成,熊瞎子很容易奔老头儿去。
而那老头儿用的不是半自动,仓促之下容易失手。
这时,解忠弹了下烟灰,笑道:“这老头儿说他是怕打帐子咋咋地的,反正他是连熊毛都没打着。”
“哎呦我天呐。”一旁的王强闻言,忙问道:“没打着,那熊霸没收拾他呀?不得奔他去呀?”
“可不奔他去了吗?”解忠笑道:“完了那熊霸也没瞅准,直接就撞帐子上了,摔了个四仰八叉。”
当初赵军他们圈猪圈的时候,用铁轨旧枕木打的地基,就地伐水曲柳等硬杂木钉的帐子。
那帐子整的老结实了,一般的黑瞎子或许能用爪子扒开两根木头钻进去,但想给帐子一下撞倒却是不容易。
“那熊霸多大呀?”赵军问,解忠道:“我听说也就二百左右斤啊,说那熊霸拱嗤拱嗤爬起来,这老头子又来一枪。完了应该是打着了,不过那熊瞎子起来就跑了。”
听解忠如此说,赵军面色稍缓,人没事啊就行啊,其它都是次要的。
“除了让熊霸咬死那个,还跑了四个野猪崽子、两个黑猪崽子。”解忠继续说道:“他提拎枪找一圈没找着,就有点儿不是心思了,说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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