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海闷头吃喝,那边三个女人继续蛐蛐。李如海竖起耳朵听,就听那穿黑布衫的女人道:“曲三儿也是没招了,他那半拉身子都不好使,还能管住他家那娘们儿啊?那刘彦萍本来就不是物,仗着她哥那啥……嘿呀呵。”
“哪有啊?”穿蓝衣服的闻言,扒拉那穿黑衣服的一下,道:“刘彦双知道他妹妹那样儿,都不跟那刘彦萍来往了。”
“刘彦萍咋地啦?”老板娘问,穿蓝衣服的女人撇了嘴,道:“你不知道啊?就去年秋天,地里上野猪吗?徐四下炸子崩个野猪,给刘彦萍个野猪大腿儿,完了刘彦萍就跟他上苞米地。”
“啧!啧!啧!”穿黑衣服的女人连着吧嗒几下嘴,道:“还徐四呢?就沈旺林都多大岁数了,打着狍子,给她一个狍子大腿儿,完了他俩就搁房后摸摸搜搜的。”
老板娘听得眼睛直冒亮光,但听黑衣服女人说完,她连着快速摆手,道:“哎呀呀,可别说啦,磕碜死啦!”
老板娘话音刚落,就听旁边有人插话,道:“我们屯子有个小寡妇也这样儿!”
“嗯?”三个女人齐齐一怔,然后都瞪大眼睛,一脸惊讶地看向李如海。
她们这些年唠这些事,不管背不背人,即便有男人听见,也没有哪个跟他们搭话的呀,更何况看那李如海……还是个孩子啊。
可当三人看向李如海时,李如海起身,对三人道:“我们屯儿那寡妇,她男的姓孙,头几年就没了,扔下他这媳妇儿跟一个孩子,日子过得挺难了。
我们屯子有个打猎的,叫王大龙。这王大龙啊,就赶那孙寡妇孩子不在家前儿,他提拎几斤肉去。”
“唉呀!”听李如海这话,蓝衣服女人叹气道:“一个寡妇扯业的,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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