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关起来了!”程显的语调不疾不徐,宛如闲谈一般,说的风轻云淡。
陈双一愣,该不会是因为钱少张的事情,程安安她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不过,也不对啊,据说程显目前也是觉得钱少张背信弃义,做了伤天害理的勾当,插手钱少张的事情,也是他在背后策划,按理说,不会责备程安安才对。
“程爷,您为何要……”陈双打心眼里敬重这位前辈,不光是因为他曾经在京北叱咤风云。
最重要的是,深入了解后发现他对生活的态度和别的商人不同,若是旁人自然不嫌钱多,而他却急流勇退厌倦了商场上的勾心斗角,隐居田园享受去了。
“哈哈!”程显爽朗一笑接着说道:
“不不不,和那件事没有关系。”
陈双迟疑半晌才哦了一声:“那……那程爷注意身体。”
说着,陈双就要说再见,可对方却突然说道:“对了,你现在在哪里?”
“呃,在军营!”陈双不隐瞒。
“哦,没事了,早点休息!”说完,程显挂了电话,抬眼看了看此刻正坐在他对面叼着烟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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