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拽着顾昕走进山洞。

        山洞约莫一人多高，内里狭小昏暗，又脏又臭，纵深不过十来米，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个“藏宝洞”。

        可这已是蛇儿坳里唯一一处看着“不对劲”的地方了。

        两人强忍着臭味，里里外外、角角落落全都搜了一遍，却没发现半点异常。仿佛这就是一个被野兽占据的再普通不过的山洞罢了。

        老头脸色铁青地走出洞外，再次回到山坳中，不死心地将整片区域翻来覆去又查了一遍。

        可依旧一无所获。

        寒风呼啸，老头乱糟糟的头发随风飘舞，像一丛枯败的荒草。

        他忽然猛地咳嗽两声，心口一阵腥甜翻涌，飞快抬手捂住嘴，喉结狠狠一动，将涌到嘴边的鲜血强行咽了回去。

        可即便如此，嘴角还是沁出一抹血迹。

        他不动声色地用手蹭掉，再放下手时，已经看不出半分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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