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昕鼓了鼓脸颊,点点头:“嗯,想起一点儿!不过,我现在饿了!”
老头二话不说,撕下一只鸡腿丢过来。
顾昕一把接过塞进嘴里,大口大口的咬着,等一只鸡腿进了肚,又自己伸手撕下一只鸡翅膀啃着。
随着身体回暖,脑子也渐渐清明,回想起这阵子的遭遇,心头难得泛起了几分委屈。
唉!这都叫啥事儿啊?
她好端端在知青点猫冬,不就是嘴馋了,想着上山逮只野鸡吃吃嘛,没成想刚到山上,就被这个怪老头给抓了。
偏生这老头还是个练家子 !
她平日里能一个人撂倒好几条汉子, 可在这老头面前,就跟只没还手之力的小鸡仔似的,竟连一招都没走过。
这老头也是古怪得很,说句不好听的,简直是有病。
被抓这十来天,顾昕跟这老头斗智斗勇,倒是摸索出一点——老头时而疯癫,时而清醒。
疯癫的时候,老头就一把拎住她的脖领子,带着她在深山里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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