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身裸体地和诸多陌生幸存者站在空旷的围栏里,如此不设防的状态让刀疤潜意识里疯狂闪烁起了红灯,整个人都如芒在背,紧张得厉害。
特别是随着队伍调整,每一步裆下都晃动得厉害,这种感觉就像是17级台风晃动了他这座摩天大楼下挂着得阻尼器,让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很快,一名同样穿着防护服、手持电动推子的工作人员走上前,示意他坐下:
“头发、胡子、腋毛、体毛,全部剃光,防止寄生虫和病菌。”
嗡嗡嗡~
说话的是个女人,刀疤青年还没来得及反应,推子冰冷的触感和嗡鸣声就已经从他头皮上划过。
下一秒,一块块脏到板结在一起的头发片片落下,随后是胡子、腋毛...
“把腿张开!”
?
“再说一遍,把腿张开,你不张后面有的是男人张,快点!”
听着女人彪悍的催促,饶是自觉末世半年,自己已经冷酷得像个杀手的刀疤青年,也忍不住红了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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