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站姿和普通哨兵不一样,不是那种挺胸收腹、目视前方的仪仗式站姿,而是一种微微含胸、重心下沉、目光不断扫视四周的警戒姿态。
短短的几分钟内,整个医院还是那个医院,但暗地里却变得不同寻常。
住院部一楼的便利店门口,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年轻男人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盖子拧开了,但没有喝。
他的目光一直在扫视住院部大门的方向,每隔几秒就扫一次,像一台匀速转动的雷达。
电梯间旁边的候诊区,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外套的中年女人坐在塑料椅上,工装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口竖着,遮住了半截脖子,她的耳朵微微侧着,朝向电梯的方向,像一只警觉的猫。
医院花园的长椅上,一个戴着棒球帽的老人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放在鼻子底下闻着。
棒球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他的下巴线条很硬,下颌骨的角度不像这个年纪的人应该有的。
...
这些隶属于战区保卫处的便衣警卫散布在医院各处,像水渗进沙子里一样,无声无息,不显山露水,但每一个关键节点都被卡住了。
嗡嗡嗡——
很快,伴随着一阵低沉有力的发动机轰鸣声,医院大门处的升降杆提前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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