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设在原夜省大会堂,主席台后面挂着一面巨大的赤色旗帜,旗帜的褶皱在空调的风里微微拂动,像一面被风吹皱的湖。
最前排坐着战区常委们,深绿色的军装在灯光下连成一片沉郁的底色,肩章上的星星像散落在夜空里的光点。
他们身后是各军兵种的代表、英模人物、“文明十大人物”的候选人,还有从各个聚集地赶来的地方管委会代表。
靠边的位置坐着一群穿便装的人,他们的衣服没有军装挺括,有的甚至带着明显的缝补痕迹,但每一个人都坐得笔直。
他们有社区医生、有教师、有建筑工人、有军工厂劳动模范....
他们来自各行各业,年龄从二十出头到年过花甲,脸上的皱纹和手上的老茧各不相同,但眼睛里都装着同一种东西,一种没有被末世磨灭的、顽强的、倔强的光。
就在众人脸上既激动又喜气洋洋的等待着等会儿的活动时,多功能厅的侧门开了。
侧门打开的声音很轻,像一枚硬币落进深井。
先进来的是两名食尸鬼战士。
他们的夜猎者装甲是制式涂装,暗沉的铁灰色,肩甲和胸甲上留着深浅不一的划痕,头盔上的琥珀色探测晶片在会场灯光里微微闪烁,像两颗被冻住的火星。
他们一左一右在门边站定,动作整齐得像是被同一根神经牵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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