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画面终究是画面。
画面里的食尸鬼战士是像素构成的光影,是隔着屏幕的、可以被暂停和关掉的。
眼前这个不是。
巴托站在那里,身高超过两米,装甲肩甲在灯光下投出锋利的阴影,紫灰色的动态关节护具随着他的呼吸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的光泽。
他浑身散发着一股沉甸甸的、看不见的压迫感,那是从无数场血战中活下来之后才会有的东西,像一把刀刃上裹着铁锈的刀,即便不动,也能让人感觉到它的重量。
没有人说话。
甚至没有人动。
巴托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的视线从那些或惊愕或恐惧或好奇的面孔上缓缓扫过,琥珀色的眼底平静得像结冰的湖。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曾经属于人类的、如今被三层钛合金装甲包裹着的心脏,正在以一种久违的、剧烈的节奏跳动着。
他站在那里,看向眼前这座大会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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