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烧的不是正规的黄裱纸,而是一叠叠整齐的信纸。
那是她儿子生前写给她的信。
每一封,她都留着。
压在枕头底下,夜深人静时拿出来,就着应急灯的光,一遍一遍地读。
信里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无非是今天吃了什么,训练累不累,战友谁又闹了笑话,营房后的野猫生了三只崽。
每一封的结尾都一样:
‘妈,我一切都好,勿念。等部队轮休,我就回来看您。’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烧着信,火光映在她布满细纹的脸上,明明灭灭。
当最后一张信纸投入火盆,火焰猛地窜高,将那片密密麻麻的字迹瞬间吞没。
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儿啊,妈不念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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