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嘶吼,打破了寂静!
是从左翼街垒后方,一个抱着老旧82杠、身体微微发抖的守备旅士兵口中发出的。
“老子不走!!!”
他几乎是嘶嚎出来,声音破裂,带着无尽的悔恨和某种豁出去的疯狂:
“当初在六合!变异体冲进安置点!老子……老子因为害怕!丢下在家的老婆孩子……自己翻墙跑了!!!”
“后来在溧水那个鬼聚集地!晚上怪物袭营!老子又……又他妈扔下队友!开上队里唯一一辆能动的车……跑了!!!”
“跑跑跑!!!老子就知道跑!!!像个没卵蛋的阉狗!!!”
他嚎啕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却将手中的81杠攥得死紧,枪托重重顿在地上:
“这次!!!这次我不想跑了!!!首长弟弟都不怕死!旅长你也不怕死!!!”
“老子……老子也想赎罪!!!老子也想……堂堂正正……当一回男人!!呜呜呜——”
这哭喊,如同第一块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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