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渊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欣慰,他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前路已然明朗,肩负的是整个周邦残存文明的未来。
对于亲人,他并无太多世俗的期望,不求他们能为自己带来多少助力,只希望他们能平安喜乐,有自己的追求和价值,而不是成为需要他时时照拂、甚至可能带来麻烦的累赘。看到承运正在朝着积极的方向成长,他由衷地感到高兴。
“在军校还适应吗?训练跟不跟得上?生活上有没有什么困难?”顾承渊换了个话题,语气像是寻常人家关心弟弟学业的兄长。
“都挺好的,哥。训练是累,但能坚持,教官说我这批学员里,我成绩还算靠前的。”提到军校生活,顾承运的语气自然了许多,带着点小小的自豪。
“那就好。”顾承渊点点头:
“平时多听教官的话,跟同学处好关系,但也别怕事,咱们不惹事,也不怕事。”
“我知道,哥。”
两兄弟又闲聊了几句军校里的趣事和见闻,办公室里的气氛彻底放松下来。
但顾承渊何等敏锐,他很快就注意到,顾承运在说话时,眼神偶尔会飘忽一下,手指也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显然心里还装着别的事。
“行了,别跟我这儿绕弯子了。”顾承渊端起自己那杯一直没动的茶,吹了吹热气,看似随意地问道:
“大周末的放下三个老婆不管,跑我这儿来,不光是为了让我摸摸你的新发型吧?说吧,什么事让你这么心事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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