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祥石站在那里,感受着身上那柔软舒适的布料贴着皮肤,感受着身后那些越国人不甘却又不得不堆起的笑容,感受着周围所有人,包括那些越国人投来的目光。
有不服,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得不接受的恐惧,就像是:
日剧里无能丈夫的妻子,第一次直面丈夫领导时的那种心情——满心拒绝,但却无法拒绝。
这让陈祥石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那些跪在地上的越国人,那些哭喊、哀求、咒骂、唱歌的声音,那些被按在地上的头颅,那些对准他们的枪口。
然后,枪声响起。
砰砰砰砰砰——
那一瞬间,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出那句“等等”,到底是出于妇人般的善良?还是想要更大范围复仇的残忍?
他只知道,当枪声响起的那一刻,横亘在他们和越国人之间的血仇,就被那个看似冷酷的年轻军队干部彻底斩断了、翻篇了。
表面上,那些欺负过他们的人,那些骂过他们、打过他们、克扣过他们口粮的人,那些把他两年里所有的屈辱都亲手施加在他们身上的人——
都死了,全都死了,就在那几分钟里,都变成了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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