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关于人。你那一万五千人的数字,我信,但不够。光靠幸存下来的老职工,撑不起这么大的摊子。”
“培训!要从部队退伍兵、幸存者中的年轻人里选拔培训,以老带新,快速补充。”
“这方面,你和政治部、军训部对接一下,拿出一个军工人才培养的方案来。”
“还有最重要的就是,涉及军工体系的干部培养任用,同等条件下,尽可能从因伤退伍的士兵当中选择,退而求其次再考虑军属背景。”
听到这个,林维邦理解的点了点头,战士在战场负伤退伍,有政治优待是必须的。
同样军属背景的提拔任用也有好处,自己有亲人在前线,在后方搞军工总是会多上心一些。
“第二,关于军民融合。你这个规划里提到了,但写得太虚。”
“我要实的,哪些民用企业可以转产军工,哪些生产线可以改装,哪些技术可以军用化,一一列出来,形成清单。”
“渝城末世前有那么多汽车厂、电子厂、机械厂,光复后很多都闲置着,能不能用起来?怎么用?给我一个答案。”
顾承渊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有些凉了,他没有放下,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然后把杯子放在桌上,杯子底和桌面接触时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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