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好。”顾承渊说,语气随意,靠在椅背里,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都过得怎么样?”
“首长新年好。”十几个人参差不齐地回应,有人嗓门大,有人只是点了点头,会议室里的空气还没有绷紧,还带着年尾的余温。
顾承渊的目光在火箭军司令员赵长锋和战区副司令员韶钢之间来回弹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我在下面听说,过年期间有两位常委同志也在抓紧解决个人问题,是吧?”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安静了零点几秒,然后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水面,一圈一圈的笑纹往外扩散。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赵长锋和韶钢,有人抿着嘴忍笑,有人干脆不藏了,空军司令员周天翼第一个笑出声来,笑完了才想起用咳嗽掩饰,拳头堵在嘴边干咳了两声。
此情此景,饶是赵长锋这个平时的冷面人,也忍不住有些脸红。
毕竟在周邦的传统观念里,亲密关系还是比较私密的,被拿到大庭广众讨论,难免有点难为情。
赵长锋下意识地拿起了面前的茶杯,但拿起来之后才发现这会儿根本不需要喝茶,于是又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茶水晃出来几滴溅在桌面上。
他今年才四十多岁,肩章上已经两颗将星了,管着整个战区最金贵的导弹,此刻被顾承渊当众点了这么一句,那张带着风沙痕迹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了一种被捉了现行的窘迫。
“首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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