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轨隧道里的变异体清理,一个营推进去,三天只推进了八百米,每一段隧道都是摸黑打,头顶上随时可能塌,脚底下随时可能踩空。”
“排水管网就更不用说了,有的管径两米多,人弯着腰才能走,特勤军的食尸鬼战士穿着夜猎者装甲进去,装甲在管壁上刮得刺啦响,转个身都困难。”
“变异体也是个个老阴逼,就缩在管道的拐弯处和汇流井里,等你走近了才扑出来。”
“所以特勤军的战损率一直是各部队里最高的。”
“渝城这种环境,普通步兵进去伤亡太大,只能靠特勤军顶着。”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轮子碾过路面的闷响和发动机低沉的嗡鸣。
“渝城这个仗,我估计不是两年能打完的,甚至不是五年十年。”
“三千多万人口的城市,要一寸一寸地清理干净,需要的不是几场战役,是时间。”
“我们现在做的,是把关键节点拿下来,让活着的人有水喝、有电用、有路走,剩下的区域慢慢压缩,外围封锁、内部蚕食,一批一批地清。”
听着这位一线指战员的陈述,顾承渊沉默了一会儿,筷子在菜心和米饭之间缓慢地移动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