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韩衢点了点头,曹鸣继续说道:“说来也巧,不知道王上有没有听说过最近流传于乡间田埂上的一则流言。”
“是那个进京做工可得富贵的流言吗?”韩衢扶着额头,颇为无奈地说道,“京畿地带大量流民涌入就是与此有关。”
“王上可知这则流言是何时兴起的?”曹鸣严肃地问道。
“这个……寡人倒还没有细究过。”
“老臣也是在翻看卷宗时无意中得知的,这则流言,是去年年底在乡间流传开来的。”曹鸣在“年底”这个词上加重了自己的语气。
“原来去年那会就有这则流言了啊…….”韩衢皱着眉头,但是突然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从面前的长案上找出了赵平的奏折,细细地看过后,他惊讶地说道:“这则流言开始散播的时间居然和斜阳道案开始的时间一模一样!”
“王上英明,在老臣看来,斜阳道案背后的真实原因还需要继续调查。王上您不要忘了,流言开始的地方,斜阳道的周边,可是有别的漩涡存在的,这之间是否会有联系,眼下谁也不敢打包票。”
韩衢的脸色很不好看,大殿内一时间鸦雀无声。
“曹卿说的正是,本王倒想看一看,藏在这片浑水下面的,都是些什么虾兵蟹将。”韩衢的语气有些冰冷。
“王上说的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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