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雷霍挺了挺胸,骄傲地答道:“那是当然,早在刚起义那会儿,我们十七步兵团就跟在大领袖身边了,当时还是我们团长亲自把我从我们村那条老狗的鞭子下救出来的。”
“那时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跟着团长他们走就对啦。团长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他让我明白了为什么我们要战斗,为什么我们的日子过得这般苦。后来匪军来镇压我们,我们一时间打不过他们,死了很多兄弟姐妹,只好暂时撤进山中,那段日子可难受的很,每天都能从前线搬下来好多尸体,我们团长跟我说,‘娃崽子,你这年纪还拿不稳木枪,老老实实在山洞里待着,照料好受伤的兄弟们,这也是大功一件。’就这样,我就成了我们团的军医了。”
“你们团长是为你好。”石承突然插话道。
“我们团长是最好的人。”小军医说道,“就是总把我当小孩子看,我能拿稳木枪。”
石承和吴能对视了一眼,然后他笑了笑,朝小军医点点头。
吴能好奇地问:“那然后呢,你们是怎么打败敌人的?”
“是我们大领袖把我们救出来了,大概两个多月以前,大领袖在一次战役中亲自带人把匪军新组建的炮队全都俘虏过来了!然后他就顺势带着军队和大炮,抄了我们当面匪军的后路,前后里一夹击,那些狗腿子就被打得溃不成军。”小军医说得眉飞色舞。
“在这之后呢,你就一直在团里当军医了是吧?”吴能继续问道。
“是啊,团长和战友们都夸我治伤治得好,还给我起了个外号叫‘灵通的小豆子’,然后我就从拿木枪的变成拿药包的了。”小军医回答道,但是眼中却流露出了一丝遗憾。
石承察觉到了小军医眼中的遗憾,于是出言安慰道:“杀敌的和救人的都是英雄,没什么两样。”
石承说话时,魏国官语夹杂着一些楚泽语,最终还是吴能为他翻译了一遍后才让费雷霍听明白石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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