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韩衢感到欣慰的是,祝明涛显然很有眼力见,他及时站了出来,说了几句场面话后,就把石承给请回北看台去了。
擂台已毁,无论是庄丁还是客人们,都已经没了继续把观武大会办下去的兴趣了。在得到了韩衢的授意后,祝明涛出来讲了几句干巴巴的话,称赞了西漠修士们不畏艰难的精神后,便草草宣布大会结束了。
众人站起身来恭送韩衢和渊流城主离开。在韩衢经过自己的身后时,石承能明显感觉到这位国王心中对自己的怨恨。
石承很清楚韩衢此刻心中巴不得把自己立刻扔进大狱,但是他也知道韩衢在这方面不过只是想想罢了。石承毕竟身份特殊,区区一个西漠王可以刁难他,但是还没有能力和资格随便拘禁扣押他。
在贵宾们离开后,剩下的客人也纷纷起身离开了。
石承独自一人走下了看台,所有的客人都离他远远的,就仿佛是石承的身上被涂了一碰即死的毒药一般。
一声叹息声出现在离右手边不远的地方。
石承抬起了头,只见韩渂就站在自己的右方,只是这位前不久还在盛德公府和自己推杯换盏的老王爷,此时就如同见了瘟神一般,与随身侍卫们从自己面前低头快步离开了。
韩渂的心中自是不信石承方才那引起众人争议的说辞,在他这个位置上的人,在自认为看明白一个人之前,是不会随便相信一个人的一面之词的。
石承突然觉得,自己在初到王城时的经历就像是一场幻梦一般,而入城前心中所构想的计划在今日看来也是那么的脆弱可笑。
李仲走到了石承的身边,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叹道:“石小友,今日之事,并非你的过失,实在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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