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僵持了起来,石承知道今天不可能正大光明地进去了,他按住了正要发作的李斗金和张田,对他们说道:“我们走吧。”
不过通过守门的伙计们的反应,石承可以确信,起码此时,黄原大概率是在商会里面的。
在马车开动前,石承把李斗金叫进了内车厢,向他指了指窗外的几个高耸的建筑后,耳语了几句。
李斗金点头应是,随后又钻出了车厢。
马车很快就驶出了巷子。
此时此刻,身披黑袍的黄原,正坐在商会内的一个静室里,一边啜饮着茶水,一边欣赏着墙上的画作。
没过多久,王管事轻轻地推开了门,快步走到黄原的面前,“会长真是料事如神,那个姓石的西陆人果然来了。”
“我得到了和这个西陆人相关的一些情报,虽然很有限,但也足以让我对他的性格进行一些初步的推测与分析。我很确信,在这种情形下,他不可能不来,他心中对我肯定是欲除之而后快的。”黄原一边慢悠悠地饮着茶,一边说道。
“会长,他跟您莫非以前结过仇吗?”王管事不解地问道。
“这事说来话长,不是你应该知道的。”黄原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只需要知道,这几天他有一半的可能会来行刺于我,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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