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闭气术吗?”石承反问道。
吴能尴尬地答道:“我……学机关术已经很费脑子了,我以前也只跟师父学过锻体练气的功夫,其他的也没有那个时间啊。”
铁面摇了摇头,道:“我教你一段口诀,你按着这个法门来运功调息,下去后能好受不少。”
石承则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清心丸,“把这个服下,能减少浊气带来的影响。”
在记下了铁面教授的口诀并服下了清心丸后,吴能终于觉得好受了很多,虽然鼻子里仍然能感受到排水渠当中的异味,但已经不再像方才那样令他感到污浊难忍了。
石承走在前面,手里握着一个散发着荧光的照明符,铁面则为三人断后,三人一同跳进了水渠里面。
吴能一边强行忍着心中和胃里的翻腾感,一边轻手轻脚地跟在石承身后,他很庆幸自己脚上套的是一双山野靴,若是普通的布靴……吴能不想再想下去了,心里稍微有些洁癖的他实在无法忍受那种袜子和脚被污水浸透的感觉。
也不知道在昏暗无光的排水渠中走了多久、拐了多少个弯,石承终于停下了脚步,往头顶上一个残破不堪的井盖看了一眼,道:“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这里了。”
“嗯?”铁面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来过这里?”
“我可不是什么准备都没做的,昨晚我带着舆图一个人从下水道走了一次,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一处井盖所在的位置是最适合我们出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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