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承四下里打量了一下,并没有找到水源,于是他蹲下了身,从地上取了一小把土,仔细地查验了起来。
在换了好几种药剂后,石承终于确定了另一味药的名称,乃是紫兰。
“这么看来,凶手应该是将紫兰磨成了粉,然后借着这几日城中的大风散布到了这里。但是泥土里却没有褐荆,褐荆呢?褐荆又是怎么被下到当地居民们的体内的?”石承思索了一阵,但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让一让,让一让!”一列马车从北面驶来,又一批尸体被拉过来了。
还没等马车停好,一些正在焦急等待的人就聚了上来,几个发现了亲人的面孔的人急了眼,也顾不得马车还未停好,就扑上去哭了起来。
车夫和官兵们不断地呵斥着,几个厢兵上去把认尸的人拉了下来,等车停稳后,一群乡勇们连忙上了车,将尸体一具具地从车上搬下。
李斗金和张田也赶过来等待,就在乡勇们开始搬第二辆车上的尸体时,二人的脑子里都是嗡的一声。
第三个从车上被搬下来的受害者是个中等身高、长下巴的年轻人,再定睛一看他的面容,正是孙三。
孙三的同乡们都围了上来,大家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但就是说不出一句话。
过了好久,一个腔调都有些变形的声音响了起来,“三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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