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承翻开了一个潮乎乎的记事本,看了一下自己之前做的笔记后,道:“刚才我去墨妲大婶那里取水的时候听阿谷尔的儿子坎达说,住在村子南面的一位叫多多普的村民昨天傍晚砍柴时不慎摔坏了腿,我打算先去他家里看看情况。”
吴能点了点头,铁面却有些疑惑,“摔坏了腿?这个村子虽然人多,但从面积上来讲也不算特别大,为什么昨天晚上没有听到伤者呼痛的声音,他们家里人也没有来找我们?”
石承耸耸肩,道:“我也不知道,坎达说他以为我昨晚已经过去了,就没有来和我们说这事。”
铁面和吴能心中的疑惑感更深,不过二人也没有随便多猜。对于常人来说,从阿谷尔家到村子南面大概需要走一盏茶的时间,对于他们这样的修者来说耗的时间更短,很快他们就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多多普的家并不难找,石承三人稍微打听了一下就找到了地方。
当三人进了多多普的家后,他们发现已经有客人“捷足先登”了。
在多多普的妻子和女儿满脸敬意地将三人往小屋里引的时候,一个稚气未脱的年轻人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那个年轻人身材矮瘦,看上去年纪只有十四、五岁,左臂上缠着一条有些歪歪扭扭的灰白布条。他的身子上背着一个打满了补丁的破布包,脑袋上顶着一顶皱得如同泡过水的荔枝草一样的布帽。
吴能吃了一惊,这个年轻人他并不陌生,面前的这位年轻人正是前天来到村子里的那些反抗军成员中的一人。
年轻人用他那双好奇的眼睛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三人,然后笑着说道:“你们就是最近从海上漂流到村子里来的那三位异乡人吧,我在给这家的男主人治腿时就听他的浑家和女儿讲了很多你们的事情,真没想到异乡人中也有你们这样的大善人。”
年轻人的楚泽语中带着浓厚的口音,这一点和小渔村的村民大不相同,即便是吴能也是稍微费了些工夫才弄明白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