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石承的表情不似在开玩笑,吴能连忙直了直身子,下巴往上抬了抬,他清清嗓子,努力做出一副前辈高人的模样,“嗯嗯……这个……学艺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机关术之道修行不易,如果说寻常武道修行考验体能上的极限,那么机关之道便是脑力上的极限。石承,你可想好了?”
石承差点没有绷住,他侧过脸捂着嘴偷笑了一会儿后,才在吴能的瞪视下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一脸庄重地抱拳拱手,“是的,吴大先生,石承已经想好了,请先生授艺。”
“你又修丹道,又修机关术,学得过来吗?”铁面对石承的做法不置可否。
“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承者焉,不如承之好学也。”石承自信地说道,“学习,本来就该如同喝水呼吸一样,没什么学不学得过来这一说。”
“我是说,学得杂了,本心难以坚定如一,不一定有助你悟道进阶。”
“放心,放心便是。”石承既然这么说,铁面倒也不再多说什么。
“吴先生,所以……”石承去看吴能,却发现年轻人已经如同一只即将冬眠的树懒一样瘫倒在床铺上了。
“好徒儿,先让为师睡一觉吧,唔……明天不是晚上赴宴嘛,起床后咱们再抽时间开课。我守了一晚上夜了,实在困得受不了了。”吴能一边嘟哝着,一边用脸颊蹭着枕头,很快,他的呼吸声就平稳均匀下来。
石承和铁面对视一眼,铁面摇摇头,也上床歇息去了。
“晚安老吴,今晚辛苦你了。”石承轻声对已经入眠的吴能道了声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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