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过誉了。那么,你的回答是……”
本来以为自己会再度碰壁的石承居然等到了司徒燕的回复。
“并没有什么奇特的,说出来也无妨。尾祭是我们司徒家在每年公开的遗世塔祭典后私下里加的一道仪式,流程比较冗长,每次尾祭,家父会分别带着我们三姐弟拿着供品依次上到遗世塔的最高层,完成祷告后便告结束。”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等规矩,以及为何我们家族不将尾祭外传,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我们后人照做便是,没有为什么。”
李霄死死地盯着司徒燕的双眼,似乎想要从她的眼神里捕捉说谎的痕迹。
“这样啊夫人。”石承低着头,若有所思,“既然之前都说到火木灰和阳春水了,石某便多问一句,你们一次尾祭,都需要用掉多少这种驱邪之药呢?”
“这些东西寻常都是弟弟妹妹采购,我平日里不怎么过问,不过祭典前需要用阳春水喝火木灰洗涤并熏烤神官祭司们所穿的祭服,祭典后的尾祭,我们三姐弟一人要取走一份药物作为供品,身为家主的父亲则需要取走三份。这些东西林林总总算下来得装满七到八个筐子吧。”
石承想起自己此前在司徒家库房查到的线索,那个货架子上差不多放过十一个形制相似的药筐。
“好吧夫人,感谢您今日拨冗前来,石某的问题问完了,您可以回去了。”
司徒燕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深深地看了石承一眼便起身离开,屋子里面又剩下了石承和李霄两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