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察觉到了米泽津的疑惑,萧承和转过头对他解释道:“是这样的,学士。此前我命阿傲去筹办与燃灯剑会相关的一些工作,故而这些天他没有跟在我的身边。只是没想到……”说到这里,萧承和忍不住长叹一声,“也不知道这次圣地命案,究竟会给接下来的剑会带来多大的影响。”
“殿下不必担忧,无论如何,船到桥头自然直。”宁傲冷静地劝慰着。
“你一直都是那么冷静,这一点上,我应该多学一学你。”萧承和微笑道。
“殿下过誉。”宁傲微微一礼,随即说道,“我在回来的路上,偶遇您此前在霏露城结识的那个契塔丹师,他和两个同伴正乘车往霏露城赶,不知是为了什么。”
“哦?”萧承和眉头微挑,眼角流露出一丝兴趣,“有意思。”
“契塔丹师……两个同伴……莫非是!”米泽津一惊,“殿下,您和那个石承,之前就在霏露城相识了?”
“有过数面之缘。”萧承和点头。
“看来那石承也算是有羞耻之心,知道自己此前不该在殿下面前大放厥词,现在发现自己根本无力破案,便灰溜溜地跑掉,以免在众人面前继续现眼。”米泽津不屑地嗤笑一声。
“本宫的看法倒是与学士有所不同。”萧承和轻笑一声,他的身体反而放松了下来,“这个石承,或许终于找到本案的方向了。”
“啊?”米泽津有些傻眼,身子也不由得向后一仰,好在椅背总算勉强挡住了他宽大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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