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不怕,你带我去吧。”陈轩然鼓起勇气。
“的确,咱俩毕竟还没结婚,睡一张床难免出事,万一你半夜扑我,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郝顺啧啧道:“走吧,我带你进去。”
说罢,郝顺把陈轩然带进其中一间保姆房。
门嘎吱一声打开了,里面黑漆漆的,甚至能闻到一股异味。
郝顺打开灯,陈轩然这才看清这间房。
房间不大,因为不是套房,所以没有厕所和洗漱间。
房屋明显有人住过的痕迹,而且那床被子一看就知道是上了年纪的人睡的。
屋子中间是一张一米八的大床,屋顶是那种带风扇的吊灯。
郝顺指了指头顶:“我看过现场图片,那孩子死的时候穿着红色连衣裙,就悬在这吊灯上面,舌头伸得老长,死得可惨了。”
陈轩然一听,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嘴里没说什么,但身体很诚实,那只脚不由自主的就往门口的方向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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