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歌?”
白露霜立马竖起耳朵偷听了起来,只是她只廖廖听到了几句歌词。
“玉袍长剑堪风流…赋诗为狂也无有愁……斟世间最烈的酒,卧长安巍巍高楼,看尽天下何人可似他无忧…”
接着她又听到众人说这首歌就像在写陈仙自己。
她顿时更加想看众人手中的歌谱了,可乐队的新歌歌谱,他们又怎么会给自己看。
白露霜想到这里顿时叹了口气,强行转过头不去看那边。
但架不住她耳朵太灵了,那边的谈论声时不时传到她耳中,勾得她的心奇痒难耐,就像有只猫在挠着一样难受。
她忍不住双手挠头试图止住心里的奇痒,可是这样做除了把发型弄的乱糟糟的,并没有其他半点用处。
反而让陈仙他们这边的人,古怪地看着她。
“这人…该不会不太正常吧?”
“也有可能是头发长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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