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皇眸光动颤,紧张地盯着顾君临。
她希望顾君临说留下,又不希望他说留下。
若顾君临选择离开,对她并没有那么深的感情,她便能更好的抚平心中的悸动,减轻对他那不正常的牵挂。
但如果真不留下,选择离开……
不知不觉中,月皇红了鼻子,眼中有了雾气,那种怎么找,都找不到顾君临的无力感,那种孤守婚房的孤独感,涌上心头。
这股情愫,她并未压制,任其蔓延全身。
她不舍抹去记忆世界中的事情,便是接受了这段感情,但这股爱意,她只能深埋心底,不能表露。
可若一直压制,她想,自己迟早会疯。
像这样在他注意不到的一角,任情感肆意,默默看着他,亦是一种解脱。
苍月见状,本想戏谑的说上几句,但月皇眼中倒映出顾君临的动情样子,让她识趣的闭上了嘴。
像她这种不知亲情,友情,爱情为何物之人,有什么资格嘲笑一个爱而不得的痴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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