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这样我们几个达成一致,待我们商量定好以后,我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张老师穿上便将他搀扶着送往夏二叔(张老师的岳父)家!
一路上我就开始绞尽脑汁的想,怎么给这夏二叔说呢?
是说我们将张老师治好了给送回来了,还是说我给他叫魂呢?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已经来到夏二叔家,欢子急忙叫了叫门“二叔,开门来!二叔,开门来!”
许久后只听见“咯吱”一声,眼前的木门被拉开了,借着院子里的灯光我才看清那夏二叔的样子。此时的夏二叔已经苍老了许多,没有了那股当年的精气神,显然女儿的离世让他颇受打击。
他看到张老师的时候就连瞳孔都是有些放大,猛的退了一步“兴子?兴子怎么了?”夏二叔有些惊恐的问道。
我看了欢子一眼咳嗽了一下,很明显我是让他去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在兄弟们一起呢,这欢子比较理智,记得那年夜探槐树沟就没有他的份。
只听欢子缓缓说道“二叔你也知道,这张老师以前就给我们代课,如今知道他出了事,做学生的便回来看看。
听村里人说张老师疯疯癫癫的,我们便让大蛋给张老师看了看,结果张老师是得了一种罕见的疾病叫……“莫斯特错乱症”
你也知道这大蛋是学医的,自然是药到病除吗!这会这张老师就是有些虚弱营养不良,这不就给送到您这里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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