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易含着符团嘴里有些含糊道:“怎么办啊?”木子易刚问完,这听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哼!原本留你们一命,谁知你不识抬举想毁我,那就给我的儿子做陪葬吧!”
这声音在熟悉不过了,便是本院的院长田毅。
“田院长,你既然和我师父是好朋友,我想这害人的东西你还是分的清楚吧!您是长辈,我劝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些东西迟早会毁了你的。”我劝诫道。
“夏侯!你也太天真了吧,你以为这正途就是那么好走吗?你师父都分不清的东西,用你个黄毛小子来告诉我。”田毅愤慨道。
我压了压自己的火气小,声对木子易道:“赶紧给刘局长发消息。”顺便对田毅道:“田院长,你可要想清楚了,我们三个要是死在这里怕是你也难逃干系。”
田毅笑道:“你倒是聪明,不过今天晚上,你们闹出这出,我会对外说你们意图强奸女学生未遂,最后潜逃了。
一会儿我这五个宝贝可饶不了你,他们的胃口可不小,不知道刘全那老头给你说过七绝童子吗?”
“田院长,我敬你是长辈,你可不要得寸进尺,你说我就算了,可是不要把我师傅挂在嘴边。”我有些不悦道。
那田毅颇有些狂傲道:“你师父是有些本事,不过老匹夫一个。我这七绝童子,还是受他的启蒙呢,要不是他告诉我,我也不会有今天。”
我也是心底一沉大感困惑,我师父怎么会把这,伤天害理的阵法教给他呢!我这做徒弟竟然听都没听过,莫非是那本《神异鬼禄》,这不应该啊?
我心里暗自嘀咕起来,这会儿一定要拖住他,不然刘局长来了就没证据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