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给你们提醒下啊!厕所门已经被我锁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们就乖乖的奥,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对他们说道。
“夏侯,你丫太孙子了,这么损的招你都能想的出来!”欢子抱着肚子骂道。
看来这泻药还是挺管用的,这会儿就有感觉了,先不管他们三个了,让我头痛的还有童女子的经血,也不知道怎么搞。
不过暂时我还是觉得应该先确定一下,狗蛋的肉体坏了没,要是坏了做这些也是没用的。
虽说在他们的咒骂声过了一个下午,可是他们也是不负众望,最后虚脱的连嘴都张不开了。
为此我的耳根也是清净下来了,不过我还要准备一些东西,以便晚上使用,到时候要拿下狗蛋的肉体说不定还需要费一番功夫。
到了八点多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月亮变得朦胧起来,一圈月晕显得非常亮丽,天上的星斗也是清晰可见。
几声犬吠,让整个安静的村子变得有些热闹了,不过这几声听起来又和平常不一样,好像是什么东西让它们显的惊恐。
很多时候,动物可以看见人所看不见的东西,甚至可以预判危险的到来。
小时候听我外公说,他们隔壁老张家养着一条黑狗,这只狗非常有灵性而且通人性。
有一天,隔壁的老张头晚上回家时这只狗就开始叫,而且在院子里不停刨土,家里以为狗是咋了也没多理。
结果第二天老张头就死了,几个上了年纪的人说这是“狗刨丧”这条狗留不的,唯独村里的庙祝李大爷说这是条好狗不能杀,它只是看到不干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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