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声道“蛊虫是人工饲养的,由人为刻意的去培养它的一些特殊功能,它们霸道异常,一旦随意倾入它们的地盘是很危险的。”
我还没说完他们几个就开始往身上涂硫磺,木子易连鞋子都脱掉,往脚底下抹了一层。
“不用这么夸张,那些虫子闻不得这个味,轻轻涂一层就可以。”我对他们几个道。
涂了点硫磺后我们继续向前走去,不远处的山坡上有一块较为平坦的地方,那块地有一个不是很大的竹屋,竹屋前摆放着一些半人高的瓦缸,瓦缸的口用一些画着奇怪符咒的黄布给盖住了。竹楼被那刘大个打扫的非常干净,可以说是一尘不染,这就是标准的养蛊仙。
走到门前我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喊了一声,“刘师傅,刘师傅在不在啊!”
良久一个干瘦的老头将门一推,“叫撒子啊!”
这老头满脸皱纹看起来年龄已经非常大,但是那双眼睛如同狼眼一样凌厉,一身长袍洗的都有些发白,刘大个身材并不高而是比较矮小。
听着老头这么一问,我回道“刘师傅我是阴阳先生来调查贵镇的僵尸事件,但是呢昨天莫名其妙中了蛊,想请刘师傅给看看。”
刘大个听到蛊这个字眼睛都亮了一下随后道“如果不怕死你们就进来!”
说完刘大个转身就进去了,我将东西提溜进去就放在他的竹桌上,“给您带点东西,您尝尝!”
刘大个瞧了瞧那瓶衡水老白干,摇了摇头“这子酒不好喝,都是勾兑酒,我老汉这里难得有人光顾,今天给你们尝尝我酿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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