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升急忙跑过去,要堵慕容博的嘴巴,可是奈何他的个子却不及。
我也说道“阴婚毕竟是死人的事情,我们既然来了就要以活人为重。”
哪位胖老板面色有些发青道“格老子的,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几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一点规矩都不懂,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找茬啊!”
“岳老板!怎么回事啊!大师都说吉时到了,快把人抬进来吧!”从里面走出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老人,衣兜前配了一朵红花。
虽说满脸愁容倦意,可是整个人的身子骨还是不错,显然是平常保养的当,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便是今天事主的父亲田老板。
我们也并未理会这位田老板,直接让陈小师傅带路,去找哪位身患怪病的大刘师傅。
进了厅堂后,这里已经布置的如同喜堂一般,如果不是一旁哭泣的妇人,大家都以为这是场喜事。
大堂布置的喜气洋洋,背后还有一道珠帘,帘子之后很显眼的,摆这一具诺大的棺椁。
这棺椁足有一米八宽,高度和正常的椁但是没什么区别,看来这家人是要合葬这两位。
正中站着一位,身着道袍的中年道士,乍一看此人鼻挺眼细,额骨塌陷,印堂青黄,留着一副八字山羊胡。
看来此人经常和死人打交道,而且心术不正,是个善算心机的阴险之辈。如果我看的不错,那么此人绝对是个实在的骗子,并未有什么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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