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们修整一下就出发吧,洞神就交给我了,天法会应该还有三日开始,你带上邀请函和我们门派的令牌去就可以了。”说完他递给我一张蓝色的邀请函和一块木头做的令牌,令牌比较奇怪上面刻着一副棺材,还写着一个雷字,看起来年份非常久远了。
安顿好以后那赶尸人便离开了,留下我一人望着即将东升的旭日,这是一种朝气更加是一种力量,一种让人可以看清楚地面的力量。昨天晚上那头死蛤蟆将我的血拂尘打落再地,而且又吐了一大堆的水,所以啊我的找找我的血拂尘,不知道它被冲到哪里去了。
不过呢好在这个山涧并不大,而且血拂尘还是比较沉的,那蛤蟆吐出的水并没有将它冲多远,也就三里地左右吧!
就这样我在中午的时候才赶回旅社,一回到门外一声声悲惨的哭泣声传了出来,而且这种嚎啕大哭的声音绝对是木子易发出的,莫非马文出事了?
一着急我将门一把推开,“怎么了?”就在我冲进去的时候,就看房间里面放了我好些衣服,木子易一边烧纸一边烧我衣服,嘴里嚎啕的声音也是停了下来。
一旁正在整理纸钱的马文和木子易瞪着双眼看着我,突然气氛变得尴尬起来,“你们烧我衣服干嘛?”
马文将眼圈的泪水一擦带着哭腔道“你没死啊,木子易这个王八蛋非说你现在还没有回来肯定死定了,害我哭了快两个小时了。”
木子易自然是没有眼泪,只是干打雷不下雨,他挠了挠脑袋“这不怕下面冷,给你烧衣服啊!”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你说你干什么玩意呢?把我衣服烧了我穿啥?也就你能想出来。”
木子易一脸委屈的样子道“早上我见两虫相斗,后有飞鸟划过,且风气西南,气流伤门,这可是大凶啊,所以我才说你死了。”
我一拍脑门“真服了你了,就你这破卦能准确不?算卦也是要名师指点的,别以为瞎看了几本周易算经就可以给人算卦了,这次衣服你得陪我。”
木子易呵呵笑道“衣服,好说好说,只要人没事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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