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微有些尴尬道“我们是赶尸人,雷氏门下的,主要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多有得罪。”这次是代替赶尸人来的,所以自然得以赶尸人身份来说话。
这老头一听赶尸人雷氏几个字面色都白了一下,随即拱手客气道“原来是雷暴的弟子,不知道这雷公他身体怎么样啊?”看这老头的样子道行不浅,但是听了赶尸人雷暴的名字竟然称起了雷公,这雷暴在道盟的地位绝对不低。
“还好,还好!”既然他怕我,所以我的语气也变的不客气起来。
老头的态度变得柔和起来,对我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就告辞了。”说完如同一只丧家犬便突突的随着那服务员进了电梯。
木子易再一旁叨叨道“我当什么鸟人呢,听见雷暴的名字都吓成这样,要是雷暴来了不得吓死啊!”
马文道“你就能不能安稳点,随便乱说话,要知湘西赶尸人名气不小,对尸体的研究控制可是专家,相对来说有些偏邪,所以很多大门派对其敬而远之。这次人家没有整你是看在赶尸人的份上,如果要知道你没啥底,估计你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马文说的很对,道家虽说是同根而生,但是派别众多手段不一,如果真的遇到什么厉害的角色,那可真的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记得我师傅给我讲了他刚拜上祖师爷的时候,有一天来到一个比较偏僻的道观,便想讨口水喝。开门的是一老道,此人似乎看出祖师爷是个道士,便用竹罩滤(北方的漏勺)舀了一罩滤的水给递了过来。按理说这罩滤舀水必然就露完了,可是此人用罩滤盛水一滴不漏,这就有意没意的露了一手。祖师爷也不客气端过罩滤说是水太多喝不完,伸手在水上画了一个十字,随后喝掉了四分之一,那老道见这等本事便是落了下风。
由此可见道士的法术庞杂,个个有自己生存的法则,所以一般轻易不要去跟人家置气斗法,真的碰上硬茬吃亏的可是自己。
到了房间后木子易就安稳多了,刚来没干啥得罪了一个老要饭的,这小子听我给他分析了以后开始后怕起来,不过但愿能给他长点记性。
不过话说回来,当我们第一次住到五星级酒店的时候才知道它和旅社差距在哪里,真皮的沙发座椅,豪华的洗手间,精致的装饰,这简直碉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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