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问道“母乳呢我看楼下饭店有个大姐正在奶孩子看看能不能买点,可是童子尿哪里有啊?”
木子易将肚子一挺,“这个啊我们两人都有,就看夏侯用他的还是用我的!”
“天啊,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折磨我,被蚊子叮了也就算了,还得用尿去涂脸。”我在一旁哀怨起来。
木子易和马文道“别幽怨了,谁叫你不小心呢,我们先替你找药材吧!”两人的速度都挺快,不到一个小时就将东西找齐了。没有办法了,实在痒得受不了,无奈尿了几滴,加在那药水中。不过不得不说一句,这玩意还真有用,涂了不到半个小时,红肿已经退了下去,关键是不痒了。
木子易看着我道“我说过吧,这玩意挺不错的,你看看刚抹了半个小时就好了。”
“蚊毒去了,可是这蛊怎么去啊?”马文道。
周雨晴跑的没影了,肯定是指望不上她了,如今我只能再向长青子开口,看看她愿不愿意帮我了!
“我先喝点符水压一压,周雨晴说这个五天后发作,暂时死不了。一会儿我问问长青子有没有办法,咱们这里没人会解蛊的,。”我道。
随后我找了两张祛邪符化在被子里面喝了两口,平常自己不怎么喝这个,不过真特么的苦。符水下去以后,我脖子上的伤口突然变的异常疼痛,看来暂时还是有些效果。
拿起电话的时候我感觉头皮发麻,真的我竟然害怕给这个女人打电话,一想起她昨天晚上那么折磨我,我整个人都非常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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