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易瞅了瞅胡御风道“你的意思这会儿就只能靠他自己了呗!”
“对,如果他能克制自己夺取阴胎的欲望,从而不去使用幽冥刀的力量说不定身上的邪气还可以退掉,如果这样一直坚持下去的话,估计这一场下来他就完蛋了。”王恒冲道。
那怒弥勒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哼,你懂个卵子,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打乱了老胡的计划,莫要小看了胡御风。”
王恒冲被怒弥勒这么撅了一下,自然是面上无光,有些不服气的样子道“哼,好,你懂的多好了吧,反正死人又不是死的是我的人!”
他话刚说完以后一道水浪又像我们拍了过来,我瞅了瞅这会儿应该差不多了借助夜色和水浪的掩护,应该可以去抢阴胎了,到时候就说我被水浪拍进了水里。一想到这个计划以后,我瞬间就感觉自己的智商实在是太高了,竟然能想到如此绝妙的计策来。
那水浪拍了过来以后,船身剧烈晃动了一下以后,大家正在找地方扶稳的时候,我大叫一声跳入水中。
木子易非常作假道“哎呦,夏侯落水了,我不会游泳啊,谁去救救他!”
马文自然也要各种表演“夏侯,夏侯,快救命啊!”
王恒冲往水里一看哪有什么身影“卧槽,真的落水了,谁水性好啊!”话还没说完又是一个浪差点把他拍进水里。
其实我是料中没人来会救我的,丹仙阁所有的人都巴不得我死呢,而王衡冲是茅山的小少爷比较顾命,这么大的水浪他肯定不会下来。船上的人显得比较着急,可是并没有人实际下来,所以这也给了减轻我偷盗阴胎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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