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机密,明白军人,明白所有所有的欲言又止和无可奉告。
宋曼到现在都记得,二十年前那天她接到了作为一个军嫂此生最不想接到的电话。
许久不曾回家的男人被送往手术室抢救,浑身鲜血,狼狈不堪,整整三天三夜啊,差点下不来手术台。
手断了,脚断了,还中了枪。
几次病危通知书,几次病情反复,几乎摧磨了宋曼所有。
康复后的男人也变了样子,那段时间他整日酗酒,颓靡不堪,几次试图自尽自残,任何人劝都没有用,唯独只有小慈的哭声能唤回他片刻的理智和清醒。
可予咨的身体状况还是每况愈下,原本壮硕的男人变得瘦弱不堪,后来军中的老首长到家里与他聊了一个整夜,首长走后,予咨又抱着她哭的撕心裂肺几近晕厥。
记忆里那样情绪稳定、淡冷理智的人,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之后,他渐渐恢复正常生活,可他依旧什么都不告诉她。
期间,家里还遭到过一次不明来历的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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